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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脱口秀金字塔底部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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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9-29 12:01: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01 跑场

晚上8点初,脱口秀演员小坡骑着公共自行车迅速地穿行在北京的街道上。中秋前夜,圆圆的月亮挂在城市的天光上。

这是她赶上这一天的第四个座位。

小帕从西单穿过宣武门街,拐进胡同,停下车,进入明星电视剧村的后门。

北京白天刚下了一场雨,通往后台的路凹陷了。“没想到,这么烂的路。””小帕说,他跳过了积水。

门开着,前台的笑声冲破了薄薄的红色幕布,背景简陋,没有工作人员,没有化妆造型工具,只有站在主持人3354面前的演员一个人说完就走了,下一个是PAPA,下一个还在路上。他刚发信息,帕:请帮我再坚持一下。前场延迟了。

小坡29岁,从去年11月开始脱口秀可以说是圈内的“盲信”。她是一个维吾尔族女孩,家乡在新疆阿克苏。过去她在天津上大学,学俄罗斯语言文学专业,毕业后在北京上班,在格子间做“网络打工者”,换了很多工作,但“不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直到成为脱口秀演员,她全身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小长假是线下脱口秀节目中最热的时期,沙发的日程也排满了。

为了充分利用时间,下午4点30分和5点,她分别得到了三里屯的两场演出3354,仅在几百米之外。晚上7点30分,她在离西单近1公里的两个地方分别进行了一次演出。经验告诉她,如果把两个相似演出的出场顺序错开,就能赶上一端。





9月20日,小帕在舞台上做了脱口秀节目。

演出是“拼盘”,每场比赛通常有4 ~ 5名演员可以灵活调整顺序。与只付酒钱的线下开麦不同,这里的几十名观众都花了80 ~ 200韩元买了门票。

站在舞台上,沙发用玩笑嘲弄职场性别歧视,谈论女性生理羞耻,讲述身份给自己带来的困惑。她说每一段都是源于她人生中最真实的愤怒。脱口秀就这样把自己的伤口揭下来给大家看,撒盐、胡椒粉、辣椒面把它拆了,事情过去也行。

包袱一响,观众们就放声大笑。“帕姐姐,有啊!”主持人和随后到达的演员们站在后台,松了一口气。几分钟前,他们安静地抱怨这个人不多,气氛有点冷。

演出持续了20多分钟,沙发在欢呼声中退场,拎着包离开了。

下一场演出一个小时后开始,位置在10公里以外。她坐地铁共9站,中间要换乘。出站后,一路跑来,肩膀、包里都是她出差的行李,3354半天前,她刚在沈阳演出结束,又坐了高速铁路,时间太匆忙,没有时间回家。

近一年来,沙发习惯了在大气场、舞台和场内循环。因为没有时间吃饭,所以在便利店买了三明治,狼吞虎咽了几口。

买东西的时候她很少坐出租车。因为怕花很多钱,所以害怕被堵住,从小出汗,所以为了不让肠子出汗,9月20日这天,她穿了特别宽松的衬衫和短裤。尽管秋夜已经有点冷了。(大卫亚设,季节)。

02 金字塔底端的生计

在北京的线下脱口秀节目中,小坡既是新人,又是“狠人”。在最忙的时候,她曾经一天跑过八次演出。“要养活自己,”她平静地说。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家人不知道她在北京具体做什么。她告诉爸爸偶尔和黄石一起工作,爸爸说:“是主管《是真的吗》的黄书吗?”问。她说“是的”。爸爸以为她在电视台工作,好像不错。

小帕仔细计算,作为全职新人脱口秀演员,一个月至少要说30次以上才能养活自己。(另一方面,你的表现也很出色)。

她说属于金字塔底层的服务员——“性价比很高”,演出价格数百元。但是沙发珍惜自己,仍然处于对脱口秀感到兴奋的阶段。“我还没累呢。所有的表演都是奖励。”





小帕在去操场的路上。

以演讲稿为生计经常买菜是新人脱口秀演员选择全职工作的必然结果。七八年前,这种景象很难想象。“以前都是打工的,现在在整个市场上全职和兼职的一半(比率)被认为是一半(比率),目睹了没有整个行业的北京C脱口秀俱乐部创始人田朗告诉液体青年。(阿尔伯特爱因斯坦,Northern  Exposure(美国电视连续剧))。

田垄把沙发带到脱口秀上,圈里的人叫他“前老师”。8年前活跃在话剧舞台上的他偶然接触了脱口秀,加入了北京第一家脱口秀俱乐部“北塔”,成为演艺导演后,展现了火爆的杨莉、杨梦等脱口秀。

田古浪刚刚进入那个阵地,北京线脱口秀的荒野还没有开拓。他记得当时整个北京没有全职演员,上台的演员有十几个,演出都是门票,不需要钱,谋求喜欢和快乐,观众入场买杯酒就可以了。他们也负责零星的演出,观众不是。
多,票价顶多卖到50元、80元,演完的门票收入只够大家去吃顿烧烤。

但今天的线下脱口秀样貌已全然不同。田垄记得,在北京,行业变化的关键节点在2017-2018年。那会儿,随着《吐槽大会》和《脱口秀大会》热播,脱口秀这门行当进入大众视野。

想看脱口秀的观众越来越多,投资人们带着沉甸甸的金钱入场,演出机会也就越来越多,专业的和不专业的演员都跃跃欲试。

2019年,新的脱口秀厂牌更是遍地开花,“一夜之间,北京谁谁都说自己是脱口秀(厂牌),那个阶段市场比较混乱,许多4月份开的厂牌6月份就不干了。但演出中确实出现了很多很好的喜剧苗子,各个厂牌都邀请TA参加一些商演——这些人成了最早跑场的那批人。”



田垄。图源:受访者

“现在做全职,只要(每场)有十五分钟内容,线下演半年,月入万八千的不成问题。混熟了以后说不定还能接商务。”在田垄看来,全职脱口秀演员跑场虽然辛苦,但时间自由,且大多过得很有盼头,“总归比常规上班有意思。”

但也有人讲脱口秀纯粹因为“想做明星”,田垄认为,目前国内脱口秀市场规则仍不完善,没有形成一个确定的晋升或淘汰机制,一些单兵作战的演员们“不用在乎同行,不用在乎行业,更不用在乎这门艺术本身。所以,全职不全职的只是看自己心情,反正挣得还行,还有可能去笑果成明星,那就干咯。”

小帕全职做脱口秀的原因简单直接:“因为开心”。在她一旁候场演出的男演员郎祺点头大笑:“对对对,太开心了,而且你看,不会饿死,我还圆润了”。郎祺原本是一家创业公司老板,2019年开始业余讲脱口秀,后因一场大病中止。病好后,他“重获新生”,想要真正为自己活一次,于是关掉了公司,成了全职脱口秀演员。

03 舞台
小帕第一次登台是去年8月,在西直门一家名叫蘑菇商店的酒吧,是一场开放麦——一种具有练习、打磨性质的线下脱口秀表演活动,区别于商演,不设门票,感兴趣的观众也可上台讲。

那一场,小帕讲了自己最想说的,一段关于乳腺增生的段子,讽刺男女不平等。她记得,当时自己紧张得不行,手抖,说话也控制不住节奏和力量,似乎有些“太使劲了”。不过,现场效果还不错,有前辈鼓励她,说她是个好苗子。

初舞台让小帕收获了前所未有的信心,这和她过去二十八年的人生截然不同。



舞台上的小帕。图源:受访者

十八岁以前,她一直生活在一道坚实的墙里,失控感持续困扰着她。父母婚姻破碎,她由爷爷奶奶带大。她自认有幽默的天赋,并猜想这大概是随了爸爸,不过爸爸虽然对外人幽默,却很少对她流露这一面。“我爱我爸,但他不爱我。他喜欢男孩。我花了很多年才接受这件事。”小帕说。

成长过程中,小帕一直被教导要做一个顺从的人,“身为女性,注定是男人的附属品”。小时候念书时得不到夸奖,她总觉得自己干什么都不对。强烈的自卑、敏感始终伴随着她,就连在外面走路也只敢沿着墙根,还习惯双手交叉,生怕别人看到她汗毛重的手臂。

直到上大学,离开老家,她才有机会看外面的世界。大二那年,小帕上网刷到过国外的一些单口喜剧视频,一下子就迷上了,“每天窝在宿舍,不上课也要看,加起来大概看了几千个小时”。

她喜欢那些言辞犀利的女性脱口秀演员——比如亚裔喜剧人黄阿丽、《破产姐妹》编剧Whitney Cummings(同时也是知名脱口秀演员)。她们的勇敢让她感动。

偶尔,小帕也会随手记下身边一些趣事作“段子”,藏在备忘录,写在微博、朋友圈里,或者讲给朋友听。但一直以来,讲脱口秀只被她当作一种遥不可及的兴趣,仅此而已。

近几年,国内的脱口秀综艺节目火了,小帕早先压根没关注。直到2019年圣诞节,她被朋友带着第一次在北京看了线下演出,才了解到原来国内也有登台讲脱口秀的机会。演出后,她鼓起勇气找到田垄,说自己很喜欢脱口秀,想要尝试一下。田垄一口答应:没问题,年后欢迎来玩!

然而年后疫情爆发,线下演出停滞,这个约定被延迟了大半年才兑现。

彼时的小帕,干着一份互联网商务工作,但她一点也不喜欢,因为“没有任何成就和价值感,只是为了交房租、吃饭”。她在职场一直不顺,曾经两年换过8份工作,期间还遇到过职场性骚扰。



讲脱口秀之前的小帕。图源:受访者

2020年11月,小帕突然遭遇了失业,脱口秀意外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为她带来了一些可贴补家用的收入。她索性开始全职讲脱口秀。

没干多久,春节期间的疫情又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线下脱口秀全停,只有北边偏远地带的一家脱口秀俱乐部还开着。老板给了小帕演出的机会,一天讲五场,连讲一礼拜,把她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

从那时起,小帕开始登上各式各样的舞台——剧场、剧院、酒吧、电影院,以及一些远远出乎她意料的,比如会议室、商场会员中心、烧烤店,甚至有一次还被请去了左家庄的街道服务中心。

脱口秀给了小帕各种新体验和认知,她惊喜于原来有这么多人愿意听她说话,也惊讶于讲个段子也会面临层层管理,还需要交稿审查。

更大的世界被一点一点打开。连续的登台让小帕进步很快,她在舞台的表现越来越自然,得到了越来越多厂牌的邀约。今年6月开始,她还接了一些喜剧编剧的活。后来演出时,她把这个经历也编进了段子里:“最近我在给秦霄贤写段子,你们在《德云逗笑社》第二季末尾可以找到我的名字,哎呀,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有观众使劲拍手:“哈哈,牛啤!”

观众的笑声和掌声让小帕有了一种安全感,她感到“自由且强大”——“我站在台上,台下坐几十几百人,比我厉害、收入多的人海了去了,但他们听我说话,花钱来听我说话。我知道下一句说到什么他们该笑了。他们的思维被我带着走,我就感觉自己特别好,极其强大。”

这让她感到满足,自我否定和自卑也被一点点治愈。她在微博里写了一段话《致我的观众》:

“你们可能根本想象不到,演出结束以后找我合影或者一句简单的夸奖,对我意味着多大的肯定,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大很多很多。”

04 她者
9月20日,小帕总共跑了五场演出,分别在剧场、酒吧、会议室。跟随她赶场的过程中,液态青年发现,除她之外,并没其他女演员。混在男演员堆里的小帕也算不上扎眼——那天,她的脸上冒着几颗痘,没有化妆,头顶的短发有些发油。装扮整体很素,乍看像个男孩。

如果没有演出,她本会精致很多。几天前她出门上架子鼓课和看电影,画着粗眼线,涂着大红色的口红,穿热裤,戴发箍,手指上套了四个戒指。走在拥挤的西单大街,时不时会有眼神黏着她,还有人上来搭讪,问“可不可以交个朋友,认识一下”。

小帕兼职做过模特,喜欢化妆,但上台讲脱口秀时会特地“收敛”。“试过不止一次,但凡打扮得漂亮一点,娘一点,观众就不笑。奇怪。不化妆,脏兮兮的,脸都不洗,穿帽衫、宽大衣服,就特别炸。”她撇撇嘴,猜测,“可能模糊掉性征,观众注意力就会更多放在我的段子上。”

讲脱口秀以来,伴随小帕二十多年的外貌焦虑被治好了。她说她开始喜欢自己,接受真实的自己,变得越来越自信,“现在我不刮腿毛就敢出门了,放在以前不可能的”。



小帕在脱口秀舞台。图源:受访者

演出还颠覆了小帕过去规律的生活习惯,熬夜、不正常饮食让她的身体发生变化——发胖、嗓子疼、腰背酸痛,甚至开始脱发。有一次,一位俱乐部老板发信息问她是不是胖了,还提醒她要注意着装打扮。小帕怼回去:你们对男演员也会有这样的要求吗?

“我可能是全北京赶场频次最高的女脱口秀演员”,提到自己的赶场经历,小帕随口总结。后来想了想,又补充说,去掉“女”字,其实也是。

小帕厌恶被作为他者区别对待。她会在舞台上自我介绍是新疆人,更不希望自己因为女脱口秀演员的身份而被视作“她者”。但遗憾的是,“女性常常是她者。就像我有个段子说,我睡不着,老板从我身边坐了起来。一听到老板,大家就笑,觉得这(老板)一定是个男的。”

和线上脱口秀节目相比,线下脱口秀表演最大特点就是互动性强。小帕擅长互动,且冒犯性很强。表演时,她的表情有时会很夸张,大开大合。在演出后台,听到其他演员讲到好笑的段子,她也毫不掩饰,拍着腿放声大笑。但在台上讲到女性月经羞耻的段子时,她又会突然认真起来,“想跟所有女性朋友说,正视自己的身体和需求,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第五场演出结束后,一位年轻的女观众找到小帕,告诉她“特别喜欢你的表达,你加油,下次我还来看你演”。这样的反馈最让小帕感动,她说,自从讲脱口秀之后,许多观众,尤其是年轻女观众会在现场找她说话、合影。有一次,一个女观众对她说:小帕,我听懂了你段子里的深意啦。小帕一时语塞,“真开心啊”。

她把微信上的一些粉丝拉了个小小的群,命名为“小帕的爸爸妈妈们”。群里大多是女孩,大家聊天侃地,分享日常。后来,女孩们还会把这个群当成树洞,分享情感经历,甚至“聊自己被性侵、性骚扰的经历”。小帕觉得,“这是一个女性友好的、最安全的发泄出口。”

05 “等梗来”
“你是怎么写段子的啊?”剧场外,郎祺向小帕抛出一个疑问。

“没有办法坐下来写。要么是上厕所,要么是洗澡的时候,突然脑海里闪过灵感就赶紧记下来。然后拿到开放麦试试,效果好就留下来。”小帕吃着三明治,头也不抬地说。

写段子对小帕来说原本算不得难事。她是一个对生活有极强表达欲的人,认为段子来源于生活中的愤怒,而生活永远会有不断的愤怒和痛苦。大部分时候,她只需要放轻松,等梗来就好。

一开始,小帕觉得,看脱口秀的观众永远都是新的,一波又一波,演员几乎碰不到老观众,一套二十几分钟的段子就足够用了。但后来,事情发生的变化让她喜忧参半——随着演出越来越多,她的粉丝变多了,有人听完这场,会追着去其他剧院再听一遍。这让她有些慌张,“有人已经把我的段子都听完了,但我还没有新的出来,还是同一套段子。怎么办?”

几个相熟的粉丝鼓励她: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的歌只听一遍吗?创作很难,我们知道,愿意给你时间。



小帕的日程表。图源:受访者

小帕大为感动,但陷入了自我反思——一方面,自己确实越来越忙了,忙到没有时间真的放松,自然也就等不来梗;另一方面,和过去相比,现在的生活太快乐了,痛苦的感受变少,又或者,是忙到没时间去认真感知痛苦了。

“一个优秀的狙击手是靠子弹一颗一颗练出来的,一个优秀的表演艺术家是靠戏一步一步堆出来的。”田垄认可年轻脱口秀演员表演的局限,“脱口秀也一样,是靠你一次一次见观众的经验沉淀出来的,你观察的、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所讲的东西才能越来越多”。

很多演员把《脱口秀大会》当作要攀登的高峰。小帕却说自己是一个“没出息的人”,从没这么想过。

她只是想一直把这件事情做下去,并持续地用这件事养活自己。眼下,她的短期目标是年底开一个专场,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谈小帕事》”。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几个月,她需要将段子的长度积累到1小时以上。

“可能会火,可能不会火,可能有人喜欢我,也可能有人喷我,可能有机会上《脱口秀大会》,也可能一辈子就在小剧院里讲着一场几百块钱的演出。但是又怎样呢?”

半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她从三里屯的一家剧场里冲了出来——这天的第五场演出结束了。站在剧场门口,她长舒一口气,点了一支烟。兴奋从眼神中褪去,疲惫渐渐浮了上来。剧场在下沉广场,只看得到窄窄的天,没有月亮。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液态青年”(ID:liquidyouth),作者:侯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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